这份松一口气,何尝不是对天与咒缚的否定。

        甚尔很难形容这一刻的心颤。

        他眼眶发酸,仿佛看见梨音拉着幼年他的手,一步步的长大,直到他进入青春叛逆期。

        “我早就不在意他们了。”

        甚尔嘴硬。

        梨音点头,“嗯,他们也没什么好在意的。打又打不过你,除了欺负欺负幼年的你,还有什么能耐?”

        甚尔低笑,是啊,除了欺负欺负幼年的他,那些咒术师们还有什么能耐呢。

        炼狱家的家庭教育是没人是天生的强者。

        所有人都要经历最脆弱的幼崽期。所以,不要为自己曾经力不能及而羞愧。

        该羞愧的是那些仗着年龄以大欺小的人。

        “梨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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