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没有了钱梅花的任劳任怨,钱家日子不好过,钱母的面向刻薄许多,显出几分凶相。

        她手里牵着一个男孩子,男孩子穿的比钱母齐整暖和许多,但他此时正在津津有味的嗦指头,孙梦毓能看见他手指甲里的黑泥。

        她心里反胃,立即转过头不去看这个小孩。

        但小孩看见爆米花,登时大喊大叫道:“我也要吃爆米花!我要爆米花!你快给我买,我要吃!”

        边喊边拍打钱母,大有撒泼打滚的架势。

        不巧,孙梦毓对熊孩子过敏,她迅速往后倒退几步,和这个熊孩子拉开距离。

        但钱母一点不觉得男孩熊,她认为自己孙子天上地下独一份的好,无人能比,见孙子哭闹,她立即心疼的哄他,“小宝不闹啊,奶给你买,这就给你买。”

        说着松开孙子的手,心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里面裹着钱。

        她咬咬牙数出一毛钱,问摊主:“多少钱一份?”

        摊主是个中间男性,有人光顾自己生意,开心还来不及,边不停的转动手中的工具,边笑呵呵的说:“自备玉米和糖是一毛钱,没有的话要五毛钱。”

        钱母一听五毛钱,心疼的滴血,抱怨道:“咋这么贵,玉米才多少钱?你就敢要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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