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谷主又来了?」他收剑入鞘,指甲掐进掌心,紧绷的脸sE看起来竟像是嫉妒。

        丹房飘来苦涩药香。只见凌匀隔着窗棂看见裴清远拢袖站在药炉旁,白露正捏着银匙往他唇边送什麽。

        「师父,《寒淬术》心法何时教我?」夜里凌匀跪在书房,盯着师父案头那本蓝皮书册。那是白露今日带来的,书页间还夹着晒乾的灵犀花瓣。

        裴清远研磨的手顿了顿:「等你明白剑为何而握。」

        「自然是为斩妖除魔!」凌匀猛地抬头,「就像您当年一剑荡平魔窟...」

        「然後呢?」砚台突然裂开一道细缝,「魔修襁褓里的孩子,你当如何?」

        凌匀怔住了。

        「强者本该决定弱者生Si。」他梗着脖子反驳,裴清远袖中的手骤然紧握。

        画面又是一阵转换,只见凌匀跪在暴雨中不知在等什麽,书房窗户的吱呀声。

        「拿去吧。」裴清远扔出一卷手抄本,「没有心法的寒淬术,不过是伤己的凶器。」

        凌匀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眼神黯淡地看着手抄本。

        幻境再次崩塌。这次的黑暗格外漫长,裴洛感觉自己在下坠,霜华剑的嗡鸣越来越响,几乎要震碎他的耳膜。当光明重现时,他发现自己站在玄霄门的山门前,暴雨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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