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何汫阖上笔电，朝王玫走来：「你先去刷牙洗脸，我们待会一起出门，好不好？」
王玫反问：「要去哪里？」
何汫颔首，带着王玫站到洗手台前，递上免洗牙刷。
他面对镜子、望着王玫的倒影g起唇角。
「要带你买点东西。」
何汫推着卖场的推车，带着好奇的四处观察的王玫停在货架前。
「王玫，你习惯用软刷毛还是y刷毛？」
何汫拿着两款牙刷问王玫，王玫的反应却立即拘谨起来。他几乎是反SX开口：「我不用。」
「刷牙很重要，不刷牙就会蛀牙。」何汫蹙眉反驳，靠近王玫让人看仔细他手上的商品：「我不想看到你牙痛的样子，所以你一定得选一个。」
感觉到了青年的靠近，王玫垂眸，一动不动。
良久，他回话：「那就左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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