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看不清情绪，但声音却是平静的、毫无贪念。
「但你只有一双，再买一双可以换着穿。」何汫晃了晃手中拎着的鞋，侧头看着何汫：「而且穿着新鞋出门，也会开心一点。」
何汫眼眸轻眨，看着何汫的脸，又别开视线：「……好。」
何汫满意的笑了，可王玫只是接过了他拿的那双鞋，没再看其他鞋款。
──好似他清楚：自己不该拥有这些。
又添购一些居家用品、劝了几次王玫买新东西後，两人花了快两个小时才走到收银台。
何汫付钱，王玫一样黏在他身边，惹得店员忍不住多看几眼。何汫查觉到店员的视线，躲避对方的眼神，转而将视线转向卖场对街。
对面，一间服饰店引起何汫注意。他心想：既然买了新鞋，就该买新衣，况且也不能让王玫一直穿我的衣服。
离开卖场，何汫便带着王玫走进服饰店。
「你看到喜欢的衣服，记得跟我说。」何汫把东西寄放在置物柜，拿起门口的购物篮：「我先帮你搭几套。」
王玫静默，只是跟在何汫身後。何汫让他挺x，他就站直；让他换衣服，他就进更衣室，顺从的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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