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也就是说,我投胎时可能摔坏了脑子。”

        阿碧瑟万万没想到卡拉竟然说对了。不认字……真的不是他的问题。

        可他也没听过谁会因为先天不足而不认字啊?!早知道要是这种情况,他也不会受了科尔泽那么多气,还倔着口气学习。

        金鱼看着自家新生消极地垂下脑袋,压抑不住调戏的欲望。他踮起脚,亲切地拍拍这个高自己一头的小孩儿,“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问题。只能说明你上辈子活得太久,可能是个老顽固也说不定。”

        说完,他摆摆手,“就像是那些说魔族与大陆生物共存像什么话的老顽固一样。但你放心,亲切可爱的金鱼教授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只要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刻意压制着坏笑,和大街上调戏妇女的流氓没什么两样。阿碧瑟竟然一时被他的气势吓退,不自觉地往后走了几步。年龄保密的正太教授嘿嘿嘿地邪笑起来,不自觉泄出如深海般厚重无底地威压,让可怜的小朋友退无可退。

        阿碧瑟害怕地想向教室里唯一的旁观者——小黑猫求助,结果回头时,那只高贵的黑猫也不见了。

        “救……救命啊!!!!”

        惨叫被关在了自修室内。

        正在上着符文学的塞拉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望着同小队的李。因为选修同一节课,他自然而然地拉上了这个看上去不怎么合群的孤僻患者。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因为是同一小队同一学院就被迫分在一组,可塞拉的厄运已经让他们的实验失败了好多次。李也耐不住在这种基础问题上失败好多次,再加上即将下课,如果完不成实验,他们明天就来不及交上报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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