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新庄家口齿不清的命令,早已等候多时的两个人朝着最上面那张带着鲜红斗气的鬼牌扑去。

        格里斯不愧是首席,最先动起来,裹在修长黑裤中的双腿踹向李的面门。他似是本能地注意到李的眼睛有所威胁,在空中硬生生地凭借腰力扭转身体方向,在魔法师反应不过来的时候,伸出戴着皮手套的右手整张覆住李的脸。

        “什么?!”

        李本能地想要躲过来自格里斯的攻击,在念出咒语之前便被狠狠抓住脸颊,双手无力地抓着格里斯的手臂。

        首席并未停下来,借着俯冲的力道踩上李的肩膀往最上方的鬼牌跳。就在手要触碰到带有标记的鬼牌的一刻,他的动作一顿。透明无形的利刃穿过他方才粗暴握住李的脸的手,紧接着,纯黑的魔力锁链从下方禁锢住格里斯的四肢。

        被反作用力踹到的李本来应该飞到塞拉身上,却在血族少年的匆忙躲避下撞进阿碧瑟的怀里。脑袋正好砸中队长刚做完手术的脸,害得阿碧瑟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飙出鲜血。毫无疑问,这绝对是塞拉的厄运被动的影响。

        “你……!”

        格里斯垂下头,和李四目相接。那双漆黑的,什么都不曾留下的,与死人无疑的眼睛最深处,瞄准着鬼牌。瞬间,他牵动起全身肌肉挣脱掉魔力锁链的束缚。

        抓起身边的几张牌用作刺客的匕首甩出去,原本普通的纸牌在被注入蔚蓝色斗气后竟然利落地削断医院大厅的金属椅子。打斗燃起的谜之烟雾隐去地面三人的位置。

        格里斯落地,并不依赖视觉寻物的他直直扑向某一个企图拿出“魔杖”的身影。

        “靠,格里斯你干嘛突然发病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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