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涨红了脖子,吐出一连串话。他的语速过快,以至于阿碧瑟都没能听得清楚他的通用语。不过无非是你怎么能和格里斯他们搞在一起这种话。
阿碧瑟捧着箱子,理亏地缩紧身子。就连科尔泽训斥他时,他都没表现出这么温顺服软的态度。
圣德鲁斯名字上摆着魔武二字,学生们大多和阿碧瑟一样,只对精进自己的修为感兴趣。就算有热衷钻研副业的人,他们也是大多选择炼金,占星这些与魔力斗气相关的学科。制造学科只是学生们凑选修的半注水课程。很少有人对这些需要精密操作和意识的物件感兴趣。因此,会申请地下二层制造工坊的人也不多。
塞拉的声音很大,回荡在楼梯间。可这些不喜欢与人交流的怪胎们却丝毫不打算出来一探究竟。又或许,他们在工坊内设置了隔音结界,根本听不到外界动静。
塞拉似乎终于说够了。他长吸一口气,似乎是发泄够了情绪,冷静下来。血族少年改为单手抱着自己的工具箱,从阿碧瑟手上抢下来另一个箱子。
他该不会是真生气了?
阿碧瑟正思考着要怎么回答他,却被对方抢先。
“是谁先表白的?果然是格里斯那家伙吧。至于原因肯定是三月的考核和赌约,”塞拉自言自语地推导,“是不是因为决斗的强制性所以无法拒绝?你要是讨厌他的话,就算那家伙是年级首席,我也会给你撑腰的。”
阿碧瑟一时被感动得说不出别的话,却也心虚。他现在宁愿假装四处看城堡的装修,也不敢看塞拉的眼睛。
“所以我的好aibo,只要你承认是被威胁的,我绝对去‘飓风’告他一笔职权骚扰。”
塞拉迫切地提高音量,走到阿碧瑟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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