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瑟强撑着精神,才没在麻醉的作用下睡过去。从脖颈处蔓延至全身的酸麻感,就连最末梢的神经都无可避免,只能通过蜷起脚趾来缓解无处释放的不安。

        一路上,丧尸学生们似是都在害怕塞拉般,有意无意地避开两人。就算阿碧瑟这么大一块行走的美食当前,他们也可以勉强克制住本能,低沉的嘶吼声在喉咙中来回打转,却终究是灰溜溜地离开了。

        装饰着古老油画的长廊上横躺着失去行动力的丧尸们。因为双腿的骨头都被打碎,只能一点点向前蠕动。他们的血液浸染在精灵编织的羊绒地毯上。

        还有的学生失去维持人形的力量,可因为意识朦胧而将维持着半边人型半边异族的姿态。简直是远古壁画中描绘的畸形怪物。他们慢悠悠地晃荡在长廊上,在见到踱步而来的塞拉时,在本能驱使下退到两侧。

        白发少年宛若是巡视领土的国王,不怒自威。

        阿碧瑟被这诡异的场景镇住。

        自己究竟靠在什么人的怀里?是素日不拘小节的搭档?还是某个根本不认识的怪物?

        穿过东侧的长廊,从别栋的楼梯走下两层,最后笔直向前到头。这条他闭着眼睛都记得的路线是通往塞拉工坊的道路。

        血族少年抱着阿碧瑟,最终停在那扇还粘着《女生禁入》告示的门前,粗暴地一脚踹开大门。

        工坊中黑着灯。阿碧瑟凭借自己身为刺客的良好视野,发现里面的布局和下午异变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说着闲话吵吵闹闹的朋友们都不在了。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