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柳冉是一个极端的话,那那个贼人就是另外一个极端。

        那个贼人很浑,浑得一塌糊涂,浑得甚至比那些个世事还浑,因为在他的身上根本没有什么明晰的东西。

        无论是来处,去向,还是要做的事,所求之物,似乎都是那么的不清不楚。

        他就好像是没有歇脚的办法似的,四处混迹,随心所欲,却又不会胡作非为。

        他是一个灰色的人,灰得不偏不倚,正正中中,不蔓不枝,堪称标致。

        就好像是他根本不是这个世上的人一样,不在这世间,自然也就不在这世间的黑白之中了。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贼人,却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还同柳冉所有联系的外人。

        像柳冉这样一个想要把一切都分清楚的人,是怎么和那么一个不清不楚的人牵扯在一起的呢。

        这柳冉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那个贼人灰得实在太清楚了吧。

        ······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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