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该洒水…不该顶撞表哥…”杨安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哼,”刘富贵冷哼一声,“洒了水是浪费,顶撞长辈是没规矩。最错的是,你不知悔改!”他猛地一拍桌子,瓦斯灯的火焰都跳动了一下,“下午罚你挑水,是让你长记性,你倒好,还敢犟嘴!看来昨天的教训,你是一点没往心里去!”

        杨安吓得浑身一抖,头埋得更低了,不敢辩解。

        “看来光打屁股是不够了。”刘富贵站起身,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条又粗又黑的麻绳。那绳子看起来很旧了,表面毛糙,沾着些灰尘和不明污渍。“磊子,把他给我捆起来!”

        刘磊应了一声,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他上前一把抓住杨安的胳膊,用力将他从地上拽起来,然后熟练地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杨安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手腕用力想要摆脱钳制。

        “老实点!”刘磊低喝一声,用膝盖顶住杨安的后腰,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箍住他的两条胳膊。杨安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被拧断了,疼得他直抽气,挣扎的力气也小了下去。

        刘富贵拿着麻绳走过来,亲自上手。他用绳子在杨安被反剪的手腕上绕了几圈,然后用力勒紧,打了个死结。粗糙的麻绳深深地陷进杨安细嫩的皮肤里,带来一阵火辣辣的摩擦痛。杨安疼得闷哼了一声。

        “跪好!”刘富贵命令道。

        杨安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重心不稳,只能再次屈辱地跪了下去。

        刘富贵似乎还不满意,又拿起剩下的绳子,绕过杨安的肩膀,将他的双臂更紧地束缚在背后,让他几乎动弹不得。然后,他示意刘磊把杨安的脚踝也绑起来。刘磊狞笑着照做,将他的双脚脚踝并在一起,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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