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闭了闭眼，深x1一口气，才缓缓转身。亨利站在那里，月光为他镀上淡淡的光晕，依旧是记忆中那个温文儒雅的男人。这麽多年了，他还是能轻易让她心乱如麻。
「还好，只是……有些感慨。」艾琳娜微笑着，却不让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太久，生怕自己会露出太多情绪。
「时间过得真快。」亨利轻叹，走上前，与她并肩而立，目光落在水面上。沉默片刻，似乎想说点什麽但什麽也没说出口，静静地cH0U着烟。
艾琳娜的指尖微微一紧，但她仍旧保持着镇定，语气柔和：「是啊，他长大了，现在有了自己的生活。」
亨利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像是在等待她再多说些什麽，但艾琳娜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转过身，让自己的目光投向远方的夜sE。
「我们都过得很好，不是吗？」她低声说，语气温柔，却藏着深深的遗憾。
亨利没有再问。
他看着她，像是试图透过她的沉默去理解她的内心，却终究什麽也没说。夜风轻轻吹起她的发丝，他忽然觉得自己错过了什麽，但他已经无法挽回了。
最终，他举起酒杯，轻轻笑了笑：「敬过去，还有……未来。」
艾琳娜回过头来，与他对视片刻，然後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缘，微微扬起嘴角：「敬我们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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