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骄阳烈日炎炎,太阳如火伞高张空中,炙热的高温烘烤着大地,好像可以熔金铄银,这原本正是一年当中最酷暑难耐的时节。
然而虽然暑气蒸人,火辣辣的太阳晒的人胸闷气短喘不过气来,依旧挡不住人们高涨的热情。这几日上古遗迹有古墓现世的消息被传的甚嚣尘上,人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就此事议论纷纷。
有人因为利欲熏心,早就按耐不住一颗躁动的心,已经动身前往上古遗迹一探究竟。有人生性谨慎,虽然暂时按兵不动,然而现下被古墓现世的消息撩拨的心浮气躁,一个个皆是跃跃欲试心痒难耐。
林三千与翟潇尘在伯伦楼里静候了七日,这七日里两人每日除了吟诗作对便是吃喝玩乐,偶尔还会交流一些修行上的心德见解,兴致来时甚至还会叫上几位城内的名伶前来唱曲抚琴助兴,日子过的是相当自在逍遥。
两人就这样闲散度日,悠然自得,好似对外界关于古墓出世各类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毫不关心。
今日正午时分,外面烈日当空日头正盛,柏伦楼里却是清风徐徐,凉爽宜人。
林三千与翟潇晨相顾坐在麻将桌前玩着双人麻将打发闲暇时间,两人皆是兴致盎然战意正酣,手下方块翻飞,各自忙着堆砌长城。
林三千抓住翟潇晨打出的一张五筒后碰牌:“如今这形势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自古墓现世的消息传出距今已有七日,前去上古遗迹探查的数批人,竟然没有一点消息传回来。你说这可真是新鲜,难不成当真是折戟沉沙全军覆没了?“
翟潇尘碰了一张林三千打出的幺鸡,接着又摸到了一张幺鸡杠牌:“我看未必,俗话说死要见尸活要见人,这群人都是修士,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自持有些本事的,才敢一马当先独闯上古遗迹。倘若真的不幸殒命必有通知本宗的秘法,这几千人如果在几天内全部丧命,不可能没有一点风声透出来,只怕这天墉城早就变天了。”
林三千只等听最后一张牌便能胡牌:“但你漏说了一点,倘若这些人不但殒命而且元神皆被当场磨灭,他们又怎么能给宗门家族通风报信,这可就是真正的意义上的销声匿迹了呢。”
翟潇尘突然自摸胡牌将牌面推倒:“倒也不是不可能,或许又有另外几种可能,第一前去上古遗迹的众人因为不明的原因皆被困在上古遗迹,无法为外界传递消息,目前还受困于上古遗迹。第二有人是刻意虚张声势,私下达成联盟,不让消息传递出来,想断绝诸位散修前去上古遗迹一探究竟的想法。”
林三千看了看翟潇尘的牌面,心痛难忍的递上一块上品灵石,果然砌长城这种游戏还是翟潇尘这样的纨绔子弟玩的更顺溜:“你的意思是目前可能已经有宗门世家等大势力,在围绕着古魔大墓暗中布局,操控舆论风向?现在事情扑朔迷离,外面水深风大,我们何不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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