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三客客气气地弯个腰,嘴里不咸不淡地喊:“主人。”

        玛尔扫了一眼他此刻狼狈的模样。

        顺着袈裟的袍角滴落的水珠几乎连成一条细细的线。华美的出阵服被雨淋了个彻底,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身量高挑的打刀纤细却坚韧的腰肢,胸前交叉的衣襟隐约透出锁骨和胸膛的肉色。他静立在雨中岿然不动时,身形格外单薄。

        加班晚归,面色疲惫,垂下的眼睫都显得有气无力,唇角怏怏地撇着,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像一只毛都湿透了的小鸟,缩着翅膀呆呆地发愣。

        雨水渗透发丝,慢慢滑过阴郁的眉眼。那双波斯猫似的鸳鸯色的眼睛,藏在挂着水珠的眼帘后,悄悄往上瞄。

        他敏锐地观察到审神者的嘴唇翁合了一下。

        是想说什么呢?

        他名义上的主君,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的风衣扣。宗三下意识地看向他搭在扣子上的手指,指骨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宽大,是一双很适合握剑的手。

        审神者脱下外套,理所当然地扬手罩在了宗三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