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已过,树林间渐渐昏暗得辨不清方向,只有零星几处漏下几寸月光。

        审神者把风衣披在头上,又拉住一角衣摆,扬起一只手臂悬在打刀头顶,让宽大的外套为他撑起一小片天空。

        严格来讲,应该是他这个家臣为主君服务才是。可惜他踮直了脚尖,也很难把手臂举过玛尔头顶。

        宗三不得不心情复杂地紧紧依在他身边。

        平日里看起来那么冷漠的人,体温也这么温暖啊……

        比他这种刀剑,温暖得多了。

        觉察到宗三的贴近,审神者默不作声地搂紧他。

        玛尔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他听宗三絮絮叨叨数落或粗暴或高傲的前主们,争夺他、抢占他、标记他,得到了他却又不好好使用,只把他束之高阁,当做一只好看的鸟儿逗弄。像是一群吸猫的猫奴,日常吸猫的爪爪毛毛,全然不顾猫是不是想被吸。

        前主们:不管猫想不想被吸我就是要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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