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数乖乖地漱了口，然后吐到面前的塑料盆里。
“你再等一下，我去接点热水给你洗脸，这些生活用品是我早上让人特意送过来的，放心用。”
顾云权收拾了下桌板，又跑去了卫生间。
看着小狼狗忙前忙后的样子，权数有点感动，鼻子止不住发酸，她和顾云权的情感并不深厚，但后者确实在用心照顾她。
盛满热水的玻璃洗脸盆放在权数面前，顾云权的手上，还有一条海绵宝宝动漫联名的黄色棉毛巾。
“是谁……和你说，”权数忍不住笑了，语气也软绵绵的，“海绵……宝宝？”
“我问阿姨的，还加了微信。”顾云权将毛巾浸湿，开始为权数洗脸。
水的温度刚刚好，男孩骨节分明的手指隔着毛巾在权数的脸上游走，许是热气的影响，权数感到脸部灼热。
头一抖，水渍溅到病号服上。
“小数姐，别动，乖~，”顾云权低声在权数耳边哄道，最后一个“乖”字声线拉得很长。
权数的耳朵都泛了红，她不敢再动，任由顾云权拧干毛巾，将她的脸一点一点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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