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东打开信封,取出信纸,粗略看了几眼,心中就有数了,他问道:“你是使活儿的还是量活儿的啊?”

        洪晓鹤道:“我是使活儿的。”

        何向东点点头:“哦,来,喝水,喝水。”

        洪晓鹤端着杯子喝水:“哎,好好,您客气。”

        何向东又问道:“那你在东北那边是做什么的,在文工团说相声吗?还是别的。”

        洪晓鹤道:“我在广播台做主持人呢,然后也在一家茶馆说相声,但是说相声确实不挣钱,所以得兼着职。”

        何向东道:“哦,这样啊,可是你这回要来北京,你在东北那边的工作怎么办?”

        洪晓鹤道:“没事,我已经辞了。”

        何向东一愣:“已经辞了?你这么果断啊?这叫什么,破釜沉舟啊?”

        洪晓鹤笑着,他一笑脸上的肉就都挤在了一起,眼睛就显得特别小:“我喜欢说相声,以前在东北是没法子,说相声挣不来吃饭的钱,所以才做的兼职。现在有了你们向文社这一块说相声的好地儿,我当然得来啊。能好好说相声,又能挣钱吃饭,多好的事情。”

        何向东也笑了:“呵呵,你就这么笃定我会留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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