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仵作正发怔,回神过来打拱,“看过,皮肤细腻,想来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
“那你可曾瞧过她的指甲?”
李仵作支支吾吾,低下头去。
时修暗恼,打帘子出来,摄他一眼,“还不回去细细查看再来回话。”待仵作要走,他又叫他回来问:“你们鲁大人还交代什么不曾?”
李仵作窥两眼他的面色,唯恐他将鲁大人疏懒案子的态度告到姚淳那里去,便面露惭色,将一切过失都朝自己身上揽,“大人只训斥了小的技艺不精,查验得不周,以至案子拖了这几日没个头绪,正嫌小的无用,要从泰兴县借调个仵作来呢。”
西屏乍听这话,眼睛不由得望出帘子,直勾勾盯着那仵作。
可巧时修也在问:“调的是谁?”
“是泰兴县姜南台。”
这名字有几分熟悉,时修遥想须臾,渐渐想起来,前年刚上任时翻阅卷宗,在两起验伤验死的卷宗上瞧见过这名字。本来没什么稀奇,可此刻又一想,这人是泰兴县人氏,又姓姜,难不成和西屏夫家有什么牵连?
因而打发走李仵作,走回卧房里来,见西屏面色有些异样,心里更有准了,“您夫家姓姜,这姜南台是不是您姜家的人?”
西屏坐到榻上,怅然地点头,“他是我公公的侄儿,他父亲与我公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可惜父母早亡,便由公公接到家中将他抚养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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