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愣。
她听见他很轻的说:“刚刚是不是受委屈了?”
那是一种安慰人的语气。
褪下去的酸涩又重新漫到鼻尖,但比起委屈,她更在意的是程屿辞会不会因为周远的那些话多想。
手指死死地搅着,她艰难的开口:“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
有点难以开口,毕竟周远说的话是对的,她确实是靠关系才进的临安一中,她也确实出身没他们好,重组家庭的关系一团糟。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了。
程屿辞也没继续问下去,只是笑笑,安慰她,“算了,听到什么不重要,周远说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他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关切到她难以言喻的情绪,又总是能游刃有余的切断所有令她不舒服的根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