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先生。”空姐从自己的臂弯里抽出一张薄薄的毯子,放进程屿辞怀里,“祝您旅途愉快。”

        从临川飞到嘉安大约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叶盛宁看着手里的杂志,大概二十分钟后,她便感到有一些疲倦。

        下意识的,视线朝着旁边的男人身上挪去。他也无聊的翻看着和她手里同样的杂志,纤长的眼睫微垂,遮住淡淡的目光。骨节分明的手指捻着书页翻过,发出轻微的响声。

        那张从空姐手里要的薄毯,被他叠得整齐,放在自己的怀里。

        他看起来好像并不需要使用那张薄毯。

        叶盛宁收回目光,将手里的杂志合上,放进原来的位置,然后靠进椅座里,双手环胸,闭眼休憩。

        飞机运行得平稳,她也睡得安稳。

        只是困意绵绵迷迷糊糊之时,她感觉到自己身上好像被人搭了一层薄薄的不料,软软的,遮住了那些凉气。

        但她舍不得睁开眼,将它归结为是在梦里。

        直到二十分钟后,飞机受强烈气流颠簸,直接将叶盛宁从睡梦中颠醒了。

        睁开眼的那瞬间,她听见了有人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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