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为了节省力气逃避责任,那群愚蠢的家伙竟然将失控的咒灵宛如丢垃圾一股脑地全部塞进这小小的「黑匣子」里——丝毫没有思考后果,只管享乐,鼠目寸光......真是令人作呕。

        “没关系的。”似乎想到什么,黑发青年脑袋垂得更低了“还是快出去吧,老师。即便有无下限术式,待久的话还是会被侵......”

        烦躁地打断对方说话“你还在愧疚吗,惠。”白发男人原本舒展的眉头缓缓皱起“喂,快回答我啊。”

        “如果你不愿意出去的话......”嘴角勾起,虽然脸上带着笑意,然而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中含着却是冰冷与阴沉“嘛,果然还是全部都......”

        可对上昔日自己亲爱学生坚持忍耐的表情,胸腔内的怒火与杀意宛如气球被针戳破,消失。手指抚上额头,十分无奈地拖长着尾音“啊啊,真是看不下去呢——”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五条悟疲吐出疲倦的话语,一字一顿道:“你应该是自由的。”那双能看透一切的清澈六眼,被蒙上了一层迷茫的阴霾。

        “辛苦你了,惠。”

        醒过来了。

        原来刚刚那是梦吗。

        从床上坐起,冷汗布满后背。深呼吸一口气,平复着心情。明明是梦,但就感觉像是曾经真的亲身经历过的一样。

        突然间,后知后觉想起来被自己早就抛到脑后的、世界意识的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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