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长得人模狗样,尽干些不道德的事。”王辉那张嘴练过,语气不好,冲人。
骂人也不分男女,但少骂女的,大部分女生看见他都怂,自会有人臣服。
梁橘在心底憋口气,算上这次很隐晦的骂语。
这人前后骂了她两次,她还得硬生生憋着,真是憋成了缩头乌龟,有苦撒不出。
她学不到男生那一套看不惯就开干的模式,她是女生,单方面从力气来看,她就败了。
有时候,沉默是一把利剑,她不说话,也是反抗。
王辉得不到回应,见她不徐不缓的收拾,好似打到棉花上去了,又给他反弹回来,“老子说你呢,你他妈耳聋了。”
他支出脚,踢脚梁橘的凳子,没砸下去,一边斜靠在墙面,形成斜角。
梁橘侧过身,咬着唇,眼里有火苗的影子涓涓细燃。
王辉明笑,乐于见人被他咬得毫无反抗之力。
梁橘背过身去扶正凳子,手死死抠着木质凳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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