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气氛沉寂几秒,人都跌落到谷底,洪宇宙倒是不甚在意的嘀咕一句,我有速效救心丸,开玩笑缓解气氛。

        谢镇年空手回到座位,柳红玫终于步入正题讲解试卷,梁橘再一次在本子上写下化学笔记四个大字,一点也不指望自身难保的同桌能雪中送碳。

        梁橘对化学不感冒,偏科偏得很厉害,不拿手理科类的学科,许是受梁世明地质勘探工作的影响,她的地理储备知识相较于丰富,打小床头和床尾各贴张世界地图和中国地图,大大小小的地球仪摆了不下五个,房间布置就是男孩子的走向。

        以前有个远房亲戚来借住,以为梁家幺儿家是个男孩,梁橘那时候顶个短发,早出晚归的上学又上补习班,亲戚走的那天才看见梁橘的正脸,眸子圆勾,装了满天星河。

        谢镇年上半身后靠,背抵着后桌桌沿,朝着左前方的方向无意识的看过去,刚好梁橘直起身来,歪过头正对上他的视线。

        女生的眼睛裸.露在他眼皮子底下,谢镇年想起刚才回来的路上,遇到分班之前的损友代致,约他下午去鸡公山骑行,又听说他新进了同桌,夸他艳福不浅,接着问女同桌漂亮不漂亮,狗仔都没他八卦。

        谢镇年对于最后一个问题,竟然认真的想了想,总结了四个字,眼睛贼大。

        梁橘的眼睛像她妈杜美娟,她妈年轻时是个大美人,说是追她的人排了好几条街,就是脾气不好,家里宠上天,结婚后也没改变丁点脾气,梁世明也挺放任,后来但凡不顺心,女人就闹得更厉害。

        梁橘水喝多了,打个嗝,中断思绪,慢腾腾的移开贼大的眼睛。

        那大佬的眼睛很黑,浓得化不开,看久了就有点遭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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