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一条长龙下来,钱是最终迫使她臣服的杀手锏,没钱的日子很难捱,一口西北风也要分成三顿。

        梁橘抿抿干涩的嘴唇,西北方向有我国面积最大的沙漠,怪不得这风有点干。

        “喝饱风了?”

        梁橘被谢镇年这一出声吓得不轻,连打了三个喷嚏,裹紧自己的校服。

        谢镇年没走,看见女生很惆怅的面对雨幕,眉眼苦兮兮的样子,挺像没做起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第一小问,语文八百字作文只写了个标题。

        梁橘深深吸一口香甜的雨后空气,大方道,“你要不也来尝尝,西北的,稍微比农夫山泉甜点。”

        谢镇年:“……”

        “你准备留学校打地铺,明早起来当开门第一人?”谢镇年看眼时间,离末班车只有十分钟,掐去发车过来的三个站,雨天慢行的阻碍,二十分钟之内要赶到车站。

        “你别,又在等我?”梁橘诧异的张开嘴,嘴能塞鸭蛋。

        中午饭点才蹭了一次伞,她不好意思再蹭人伞,她也不是嫌弃蕾丝边的公主伞,只是太小,挤一个人都有难度。

        “你再磨蹭下去,错过末班车,只能走二十分钟夜路回家。”谢镇年解开伞扣,抖开伞,去往长廊另一头的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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