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镇年的离去激起小范围讨论,都说是个牛人。

        王辉呸一声,骂他们无知,“牛个屁,谢镇年等着坐拥年级最低分。”

        梁橘作为谢镇年的同桌,一致对外抗敌,听这话就非常不爽。

        王辉傲娇的抻下巴,不屑道,“我就把话立这儿,他英语要不是年级倒数第一,我管他叫爸爸。”

        早上考完,下午教室里的沸腾要溢出锅来,本是周五,英语一考完,学校晚自习一下就放假,都在商量着怎么玩。

        玩晚自习是李建雨的课,是最后一个发现谢镇年不在的人,“谢镇年人呢。”

        梁橘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她以为他提前交卷仅仅是交卷,没想到自交卷以后,人就消失了。

        期间有不少人来问谢镇年去哪了,她就像个拨浪鼓摇头。

        李建雨是第十九位。

        隔壁没了谢镇年这尊佛,周围好像都冷清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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