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晓珩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把布掀开,明天再打开好了。
虽然很好奇为什么要用红布盖住,但大晚上的,她也不想去掀了红布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这要怎么办才好啊”傅晓珩喃喃出声,颇为苦恼。
傅晓珩把画放下,随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思修。说来也奇怪,一进这个空间,她身上带着的包包什么的,就都不见了,唯有这本书还在这。
“难道能用来辟邪?”
随手翻了几页,傅晓珩便把书合上了。现在这个情况什么思修什么思想什么主义都救不了她了。不过这本书确实挺奇怪的,可惜这本书没法放口袋里,不然她真想一直揣着。
屋子里的灯光明亮,透过紧闭的窗户投在了地上,一丝暗色的水线沿着屋外的窗沿缓缓流动,在接触到透出来的灯光时,仿佛又生命一般咻的缩了回去,绕过了黄色的灯光,继续向前,从梳妆台后的窗户缝,流进了房间里,钻进了红布底下,只在沿路上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血迹。
有什么东西,在红布后面动了一下。
傅晓珩对此一无所觉,只是继续盯着那副用拙劣的画工画出来的画,手无意识的翻弄着书,试图把思修卷成一卷,却遇到了阻碍。
书里好像夹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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