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畅姐,你这是干嘛啊?”大木头一脸委屈,“我早饭还没吃又饿又累的,你让我进去坐一会儿。”
陆晓畅一手托腰,一手拿着扫把看着他,“你这两天跑哪快活去,还知道回来?招呼不打一声就走的没影,真有本事自己当老板去!何必窝在这个小庙,委屈了您这位大神!”
“哎哟喂!”大木头哀叫了声,“小畅姐您佛(说)这话,叫我没脸搁这儿了。我这不是有急事,成俊哥呢,我正要跟他说说呢。
您人最好,就别为难我了。您看我这……长的不好看,缺爹少娘的从小就被人看不起。谁想欺负谁就欺负,您就当可怜可怜我,别让我丢了饭碗。”
看着他红着眼眶,可怜巴巴的样子,陆晓畅挥不动手里的扫把。见过耍滑偷懒的大木头,见过嘻皮笑脸上赶着找骂的他,但是从没见过哭可怜的他。
自己何尝不是缺爹少娘,跟着奶奶长到十岁。奶奶猝死后,自己就和陆晓通相依为命。
看着大木头身上溅着泥点子,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心里也挺不好受。面上还挂着气,“把你脚上的泥弄干净了再进来!”丢了手里的扫把回店里了。
雷启云一个人骑着车,漫无目地的走着。不经意就走上到了大木头说的那条路。透着绿黄交接的庄稼,看出远处有建筑的样子,在那漫野的庄稼地里很突兀。
问着身旁经过的大娘,“大娘,请问那是祭天台吗?”
老妇人看了看他,说:“是祭天台,你要过去吗?还是等过了这个正午的点,你再去吧。”
“哦,谢谢您。”雷启云说完就踩着车子,走上了那条覆满草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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