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父女两人共赴云雨之欢后,便日日交缠在一起,知许的性格也不似从前的内敛,反而开朗欢快了许多,不仅在床上,在平日也喜欢故意逗沈应枕,说一些“逾越”的话,身侧侍奉着两人的下人常常替自家小姐担心,小姐从前何时说过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实际上其实是父女调情的方式罢了,这个时候还是因为有外人在,沈应枕会揉揉知许的头,笑着夸她,说他说的都对,下人都觉得老爷宠小姐没个下限,乱了规矩。知许也会试探地提起这些事,沈应枕只说,对下人才需要管教,女儿就应该是用来宠的,更别说是他的爱人。

        要是没有外人在,估计沈应枕会故作凶狠地把知许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肉龙去蹭弄知许的肉缝,狠狠的捅进那狭窄的穴里,抽插百下又换个姿势;怀里抱着女儿,知许背对着他,以这种后入的姿势插到更深的地方,还要让知许用这孟浪的姿态和骚甜的声音再说一次那些“僭越”的话,知道把知许弄的双腿发抖发软,淫水直流,穴肉外翻,身上都是他的精液和气味才好。

        两人一开始只是想亲近些,让这层“父女关系”没那么尴尬,没想到却变得如此“亲密”,于是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不仅心意相通,还肉体相合,容光焕发。

        直到。

        “祖母来了?”

        “是呢小姐,老夫人专程从南方回来了,为的就是来看将军和小姐呢!”

        知许听后说不上是开心还是不开心,祖母来了自己当然是开心的,但是不开心的是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和父亲云雨巫山的日子定是少了。

        她猜的没错,前厅里,老夫人拉着知许的手,语重心长:“好孩子,你年岁不小了,祖母定为你寻一门顶好的亲事。”目光一转,又看向沈应枕,“我儿也是,府中总需个主母打理,续弦一事,该提上日程了。”

        知许低下头洋装羞涩地想逃避话题,沈应枕率先开口:“母亲,儿子都多大了,用不着,儿子有知许这一个女儿早已知足,心中再无其他。”

        知许闻言,心头猛地一缩,说不上是甜是涩。他这话听在祖母耳中是父女情深,在自己这便是“放心,爹爹只要你,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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