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撑住。珀已经这样了,他现在是唯一能拯救珀的人。等回到庄园,有了熟悉的环境,珀或许情况会好一些。

        所有的调教指令都失效了。无论唐伊说什么,珀永远只会盯着他。他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认识。唐伊引以为傲的调教技巧,全部化作泡影。

        唐伊和雪利合力给珀套上白袍和束缚带,这是对付Omega发情期的东西,最适合现在的珀。可珀力气太大了,刚扎好的束缚带,他一抬手就能绷开。唐伊又按着他,一边插着他屁股哄他放松,一边给珀打了肌肉松弛剂。

        珀最近这几天就没闹,因为他的松弛剂一直没断过,再打下去就超量了。珀的身躯因为长久静卧失去了以往的光泽,肌肉也萎缩了,就像一滩毫无生机的肉。

        唐伊每次看见他这样,都觉得珀已经死了。一断药,珀又恢复以前的痴态,拼命揉弄自己的身体。唐伊给自己打了一针催情药,逼着自己发泄在珀体内。到后面,他连看见珀都像一种酷刑。

        也有找过Alpha。唐伊把人绑到地牢打晕,再把珀抱下来,捏着Alpha下颚往珀的后颈送。标记一闪而过,马上就消失。临时标记根本不管用。

        他还得在珀醒来前,将所有陌生的气息清除。否则珀一定会发狂。

        轰隆轰隆的声音,闷热,嘈杂。

        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火车车厢睡着了。

        他好像还没到站,窗外的景物不断变动。长途旅行很容易让人疲倦,睡着是正常的事。可是他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火车上,而且,他从没坐过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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