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利忐忑不安地敲响了房门,娇媚而积极地播报:

        “公元历1885年10月11日,天气晴。早上好,主人。您昨夜休息得如何?雪利现在可以进来为您宽衣吗?”

        唐伊让他进来,同时推开自己胸膛上那只手。他被湿热的舌头舔了一下,珀暗红潮湿的双眸闪着水光。

        珀疲惫的身躯上满布爱痕。唐伊知道他现在非常高兴,因为昨夜他将许久未见的珀牵了出来,好好地玩了一整个夜,还让珀留宿了。

        他甚至能看见珀眼睛里重新点燃的爱意。

        雪利给他穿衣服的时候,珀一个劲地阻拦,把雪利推开,然后将丝绸的衣服披在他身上,系扣。

        我也可以。雪利能做的,我也能做。珀焦急不安地献着殷勤。

        唐伊伸手,珀立刻就将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将臀尖尖手感最好的肉送到主人手里。

        唐伊想起他昨夜的温驯。不断地索取,不断地服从,脾气非常好,皮滑肉软,除了占有欲大一些,还算是合格的宠物。

        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再破例了。原则的丧失只会助长宠物的怠慢。唐伊不喜欢他一直喊自己的名字,不喜欢他的特立独行。他还以为自己是唐伊心中特殊的一个,却不知道唐伊对他的耐心在那个劫囚的雨夜就已经消失殆尽。

        唐伊觉得自己还是个非常仁慈的主人。即便他为了救莉莉丝,做出不让主人高兴的行为,唐伊最多不过冷落了他几年,也没短他吃穿,只是让珀和其他宠物一样,在地牢平静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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