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他拼命挡着自己的脸,抓下一大把头发,一边疯狂地寻找那枚丢失在黏液里的小小美瞳。
不,不不不.....我不是......我不是......我是凯厄斯......
雪利跌坐在地上,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看着又一个大臣将恶心生疮的性器塞进那个熟悉的人身体里,用力一挤,带着血丝的精液从后穴流出。
国王在那天后就消失了。傍晚的时候,雪利看到了唐伊,他淌血的尸体靠在城墙根上,垂着头,安静极了。与周围的混乱格格不入。
怎么会有两个拉斐尔,怎么会有两个人呢?
长久以来,被他刻意忽视的一切,以最直白的恐怖展露在雪利面前。他扑向唐伊的尸体,一边拖,一边咬退发情的人群。
不准抢!他是我的!拉斐是我一个人的!
洛雪眼角滑下一滴泪。他的眼泪当然也属于唐伊,只能被他品尝。
“很甜啊。你这滴眼泪,是为拉斐,还是我呢?”
他开始拼命挣扎,哪怕唐伊已经在他屁股里耸动。这还是第一次,他在唐伊已经插进去以后保留理智,从快感中清醒。
唐伊厌恶地拧着他的头,在砸向玻璃的前一秒,洛雪反射性闭眼了。这样唐伊就不必看见他眼睛里纯净的爱和思念。那不是给他的,只独属于拉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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