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黎梦只见过蔡弘光几次,但有救命之恩的加持,两人也算得上不错的朋友。
她被担心催促着拨出了那个从未拨过的号码。
‘嘟嘟嘟’……
连着打了四个电话都没人接,黎梦心底不好的预感更胜。
窗外的大雨还在呜咽,固定过的窗缝间偷偷溜进躲寒的风,将屋里的温度拉向更低。
黎梦拨通了第五遍号码,依然没有接通。
她翻遍了屋子,找出最重的大衣裹在身上,脚上踏着一双登山鞋,黎梦在地上蹭了一下,摩擦力让脚牢牢扒在原地,她这才满意的又在厚重的大衣外面裹上雨衣。
黎梦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蔡弘光经常住在拳馆的楼上,他似乎买下了两层,一层做成拳馆,二层则是自己的住所。
说来也是偶然,黎梦每晚回公寓都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虽然队友每天都会把她送到楼下,可她心里总是毛毛的,又不知道究竟是谁在盯着她。
直到前几天的冠军夜,黎梦吃完庆功宴回家,几个男孩子多多少少喝了些酒,她便自己走了这几百米的路,熟悉的注视再次瞄上了她的后背。
黎梦假意不查,装作悠闲的走了两步,忽然飞快的转过头,马路空荡荡的除她之外并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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