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发烧了。

        夜已经深了,蔡弘光没舍得把好不容易钻进暖和被窝的黎梦叫起来。

        用高度酒精替她擦了擦脸颊和手,蔡弘光对着看起来呆呆的黎梦道了句歉,褪下了她的袜子,黎梦穿的是长筒袜配五分裤,脱掉袜子整个小腿都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少女平时保护良好的皮肤在夜晚的灯下更为细腻,像是给皮肤打上了磨皮柔光,本就白皙的皮肤此时真的称得上肤若凝脂。

        蔡弘光尽力让自己的目光只停留在酒精片上,在心里默念了生平记住的所有佛家经文试图清心,喜爱她的心情只会让他的心更乱,管不住自己转动的眼睛。

        总算是擦完了小腿和脚底,蔡弘光拉过被子严实的盖在了黎梦身上,逃一样的迅速转身到了客厅。

        没一会盯着他的黎梦就发现他又走了回来,手上端着一杯热水。

        乖乖咽下了他手上的药,黎梦脑袋后面支撑的大手将她缓缓放回到枕上,她的眼睛还是盯着蔡弘光,但实际上脑袋空空,什么也没有想。

        就这么盯着搬来椅子坐在床边的蔡弘光,黎梦的眼皮越来越沉,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梦境。

        梦里她对着蔡弘光喝了一坛子白酒,对着他不停的打酒嗝儿,连鼻息都是白酒的气味。

        咕噜叫的肚子把她从梦中叫醒,勉强睁开眼睛,黎梦就闻到浓浓的酒精味,她微微侧着头就瞥见蔡弘光靠着凳子睡得正熟,手里还攥着一片纯白的酒精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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