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一个外宗的长者,却并不代表,他们除了尊敬,就没有其他判断。

        “害怕……!”

        知袖从白鹤第一次相招说起,“其实就是没有林蹊,在随庆师兄的事上,我也感觉,白鹤前辈对它自己的寿命已经执着到了一定境界,再不复以前的平和。”

        他可是百兽宗的老祖宗,伏荒做的事,如何不知道?

        一颗曦元丹,于当时的他而言,效用其实并不大了,可是人家就是抓着师兄急着要的痛脚,一路相逼。

        “虽然服用了龙息草,可是我感觉,受了那一难后,他对寿命寿元,似乎更执着了,要不然,也不会把我支走,明里暗里的套林蹊这么个小女孩儿的话。”

        “……”

        重平拢着眉头转了半天玉简,“你怀疑百兽宗的这次神秘礼物,也与白鹤有关,他瞄的还是这些从五行秘地回来,手上有东西的弟子?”

        “要不然解释不通。”

        知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伏荒是个做生意的料,他正常不会干亏本生意,只有涉及到他非常重视的老祖宗,才能半价。”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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