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歇了两天不管,那只完蛋了,好像断开的地方,都会自动消磨一部分。六十多年来,他的身体,真是一缩再缩。

        最可恨的是,他明明有补充灵力的好酒,却是碰都不能碰,一碰,骨头全断。

        不要说蹦蹦跳跳了,连好好的走路都做不到。

        躺着的这些年,他真是恨毒了蛟王。

        “她没说,我们也没好意思问。”

        鹰王拿起人家待客的果子啃,“人家是苍梧山来的,哪怕是流放,也比我们见识广博,你的伤……”

        猿王连忙眼巴巴地瞅着他。

        “回头等她从秘地出来,我帮你问一问。或者,让小子们抬着你,到她面前认个老大,人家若是善心,或许也能告诉你。”

        “……只能如此了。”

        猿王到底心生一份希望,强自振胭道:“对了,她的小客人呢?可别醉在酒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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