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红琳也甚为郁闷。

        魏遵文好有钱的。

        虽然盗的都是小世家小宗门,但是多年积累下来,那也是一个无可想象的数字。

        没想到啊!

        祝红琳瞄瞄对面的鲁善,发现这黑面神难得有个笑模样,不由想撇嘴。

        “咦?这一刀砍得好帅!”

        张穗把该打量的打量完,终于移到那个抓人、砍人、踢人一气呵成,据说是囹官的女修身上,“师父,刑堂怎么把刽子手叫成囹官啊?这是新叫法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那人的身影有些熟悉呢。

        可惜,刑台上的禁制太过强大,看不出修为不说,还因为那个青面獠牙的面具,连脸都看不到。

        张穗看囹官砍人的动作,感觉对方是玩刀的,只是她认识的人里,似乎又没有专门玩刀的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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