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赶紧一收,塞进军大衣口袋,大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又问“你们打哪儿来的?接几栋的姑娘?”

        “北京来的,接九栋502蒋家的姑娘,就是这拱门上写着的那家。”

        大爷大妈一听,面面相觑几秒,纷纷走出保安室。

        小区大门口道闸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大爷大妈们不懂那是什么车,只觉得那辆车有种难以形容的尊贵,就跟新闻上领导人出访国外坐的那种车一样。

        车头搞了个大大的心型鲜花,竖着一对穿着新娘新郎礼服的兔子布偶,看上去就是主婚车的样子。后面,还跟着至少七八辆的黑色、银色、香槟色的轿车,每一辆的车前盖都扎着礼花。

        这时,从主婚车后排下来一个年轻男人,长得很高,穿着暗红色的西服,头发一丝不苟梳到脑后,五官深邃,很帅,帅了大妈一脸,连刻薄大妈都露出姨母笑。

        他扣上西服上衣的扣子,走到保安室的小窗户边,从同伴手里接了个红包递进去,笑着说“大叔,还记得我吗?我和瑶瑶今天办婚礼,得在中午12点之前把她接到北京,麻烦您开个门让主婚车进去。”

        老李看清楚人,眉开眼笑地道了声“好咧这就来”,立马就把大门口的道闸给开了。

        年轻男人和同伴依次上车,主婚车缓缓驶进小区大门,右拐,朝小区最深处的九栋驶去。

        大爷大妈站在寒风里看懵了,一头头花白、稀疏的头发迎风飞舞。

        不知谁说了句“京牌车,在九栋门口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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