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陈教授。”
“……”
“各位,请这边。”
景霁之穿一身黑,黑西服、黑衬衫,手臂绑着白色孝带,带前来参加葬礼的宾客离开灵堂。
有人问“年轻人是乐教授的?”
景霁之没多想“我是乐教授的孙婿。”
“孙婿,”那人看一眼站在灵堂边,小脸素白的乐甜,“没听说乐教授的孙女结婚了啊?”
景霁之“甜甜今年五月毕业,本来打算过年办婚礼。”
众人恍然大悟,拍拍景霁之的肩膀“辛苦你了年轻人。”
灵堂放着哀乐,气氛悲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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