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方条件好,不怪甜甜要跟去上海……”
“不就有点钱?问题是大了甜甜一轮不止……真没必要找岁数这么大的……”
“甜甜四十的时候,男方都要做六十大寿啦!……”
景霁之听到了,一个眼神过去,亲戚们顿时噤若寒蝉。
他揽着乐甜回到灵堂边,这时恰好又有几位乐甜爷爷的老同事过来,他赶紧上前招呼。
……
入冬后的北京,极冷。灵堂里有暖,但乐甜还是浑身冰凉,那寒意是从五脏六腑渗出来的。
入夜后,前来吊唁的宾客散去,堂表亲们帮了一天忙,也都各自回家,灵堂烛光摇曳、孝条飘荡,气氛很是悲伤。
乐甜和奶奶坐在蒲团上,折一种明天要和爷爷一起走的金纸船。
景霁之在外头打电话,联系朋友帮忙在最快的时间里找到一块合适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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