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还挺单纯的,还问了一句璧颢,他脸上是不是有脏东西?
可不就是有,那黑面具就是脏东西,璧颢想扯了它丢掉,可赤色是主子,她就是再胆大也不会出手的,只得切齿道没有。
“哦,那边好像有首饰店,走,去看看。”赤色没察觉出璧颢的脾气,还兴高采烈要去买东西送给帝后,简直是蠢到了极点。
当然,这个“蠢”仅限于老邢的想法,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没听见璧颢喊赤色为少主,便觉得这对情侣实在吹得可惜,但姻缘自有天定,他是不能多说什么了。
“哎?”老邢收钱的时候,突然发现了问题所在,顿时眯眼道:“天意啊!”
就近的摊子是卖菜的,是的,这条街就是有特色,实行无分类,随便凑的摆摊模式,反正讲究的就是个“缘”字,不扯淡了,说正事。
卖菜的摊主阿如与老邢相识许久,听他道这话,心中好奇问怎么了。
“还能是怎么回事,就是天意啊,连老天爷都支持拆姻缘,我还能说啥。”
“不要神神叨叨的,好好说话啊你,还想不想我家闺女与你家小子好好处了?”阿如翻白眼,她这八卦心不是让老邢胡扯就能抚慰的。
“咳咳咳……”老邢最宝贝自家儿子了,一听就赶紧赔笑,道:“阿如,瞧你这话说的,咱们两家是亲戚,说这话伤感情,伤感情……”
“说重点。”阿如很烦躁,当老邢卖关子让她自个看面具摊位的时候,铜铃似的眼神仿佛能吞下一头牛,又道上一句,说:“我能看懂还用得着问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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