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给你们拿药油,估计得好几天才能消痕了,阿朗?”
可怜的阿朗,它毛都要掉光了,全是让风给切平了,板寸的那种,模样比之前更加的丑了,而它无精打采的,呜咽着。
“下次能不能注意点啊!”谷姜说。
“好的啦,我就是今天不开心才激动的,我下次注意。”血色玫瑰说话就跟怕不带他的孩童般委屈,道:“等会儿,我找阿和拿药膏给你们用,他研制的药膏很好的,用过之后就能当晚消痕了,我,阿和在哪里?”
他们距离书房还有三米的距离,猛地听见屋里有两声响,一男一女的,都是同一个词汇:什么?
怎么了这是,为什么要这么惊讶,是发生了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了?
他们匆匆靠过去,一时挤在门口处,晃晃的,没办法进门,还拼命地挤进来。
“你们能不能一个一个进来?非这么挤着,是想给我换门吗?”刀无泪在他们面前一晃而过。
“就是就是就是……哎呀……”谷姜被挤出去了。
又是几声的哎呀,然后就是正常的,不,静得有些可怕了。
“怎么了?”血色玫瑰不明白阿和为什么要时而站起时而坐下的举动,扭头问:“云姗姗,你夫君是吃错了药?怎么一惊一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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