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碧灏,她很急直接拨过来讯珖,道:“君上,您在谁的身上看到过守宫砂?”
穿上一条薄外套防寒,鹘野弯腰系鞋带,道:“怎么听着你问话,像是碧灏你晓得还有其他男人的身上也有守宫砂啊。”
想要自打嘴巴子,可都说了又能怎么办,碧灏只得和盘托出,自己曾经在刀无泪的身上也看到过,但当时以为是幻觉,没放在了心上。
“可本君上也不确定那是不是守宫砂,它一闪而过,只是像极了。”
“如此说来,奴当时也是这样的经历,想要仔细再去看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现在想起公子当时的反应,他似乎不大自在。”
同样的问题出现了两次,但还不能成为最有力的证据,也可能只是巧合,除非要寻出让这个源踪寻无法辩驳的证据才可以。
想起来就觉得可气,那时候,在地下河岸边,他明明就要套出对方的话来,偏偏被盛华给搅和了。
想再骗源踪寻就难了,不过他那傻乎乎的劲,真是嘴硬心软的典型表现,与刀无泪倒是有点像。
碧灏就在屏幕中见鹘野自行发笑,便是长得俊,这样也显得他古古怪怪的。
“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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