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草昧子,还有鹘野。”
“嗷,你们玩什么?”刀无泪心有些慌乱了,道:“赶紧的,别闹了。”
草昧子苦恼,怎么与刀无泪解释这件事,鹘野便将他扶着坐下,说:“你可能看不见了,暂时性失明。”
“刀无泪,还好吗?”草昧子与鹘野交流眼神,意思是让他注意着点。
“我没事。”刀无泪坐直腰板。
以为刀无泪怎么都要惊慌几分钟,却远比想象中要冷静多了,可超越了理智的正常范围,鹘野觉得这不好。
“不用安慰我,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刀无泪伸手出来,摸索着前边的东西,道:“是不是还在鬼行车上边?”
“嗯,是不是渴了,我给你倒水。”草昧子说着就行动了。
“也好,我是有些口渴了。”刀无泪接着水杯,又好像是看得见般,自己将杯子放回前边的茶几上。
所以,到底是不是失明了?
“这不是之前的鬼行车吧,味道不一样了,没有点熏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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