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香想,如果不是嘴巴太毒了,周边早就桃花朵朵开了都,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我又不是花瓶,也不是肥料,不需要桃花朵朵开来衬托我的价值性,品香幽医,我建议你不妨看看心理,怎么总是习惯将心里话说出来呢。”
“……”品香已阵亡。
刀无泪,绝对她职业生涯中最污浊的记录了。
“想打击报复我是不是也得先等我不在的时候比较好呢?”刀无泪发现怼人之后胃口特别好,道:“他们俩什么毛病?”
碧灏知道刀无泪在问自己,但她就是不想回应这样的问题,因为自己现在也是懵圈中。
压根不清楚,草昧子也不肯说出来,至于君上就不可能了,嘴巴真是一个比一个严实多了,不是能随便撬开的。
“哦,那就约他们上比武场打一架,要是还不能化解,干脆寻个机会给对方一闷棍,再用麻袋丢进河里喂鱼吧,白苏鱼是杂食动物吧?”
总觉得不是因为他们吵架而影响他用膳,而是看到刚踏进院里的鹘野才这么故意说话的。
“君上呢?”绯修完全忽视刀无泪的存在,虽然他刚刚特想怼回去,但不能。
“奇怪了,这里又不是鹘野的居所,怎么一个两个尽往我这里来,莫不是我这里开门迎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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