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钏一离开,习骆就冷着脸色,变化之快让美人们瑟瑟发抖,低着头,不敢言语半句了。
而门外。
“有必要这么绝情?”
同是伴读的圣映倚着墙,因灯光,两颊的鳞片闪闪发亮,幸好他长得够耐看。
“哦,别玩太晚了,明早还有考试呢,我不想你们迟到,害得我被太傅责罚。”
仿佛是听不懂圣映意思,晚钏说完就往出口走,语气平淡无奇又冷漠疏离。
圣映追了上去,说:“你这样,也不可能改变什么的。”
晚钏停住脚步,缓缓抬起头,灯光柔和了面容却寒了声音,说:“圣映,我不在乎他们如何追名逐利,但我做不到,真的,圣映,放过我吧。”
“晚钏,我们可是兄弟。”圣映还是想要挽留他。
晚钏扯出嘲讽的冷笑,道:“当我阿娘牌位被除正室之名开始,我们就已经回不去了,圣映,我绝对不会原谅他的,一辈子,我都不可能忘记这样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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