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姆也打开了包厢的门,后退着出来,手里似乎提着行李······思维很严密,考虑了会遇到许天,也准备了解释的说辞。
即便是马克西姆有准备,可看到许天站在走廊里看着他,还是不由的慌了一下,脚步停了一下,关闭包厢的速度缓了一下,眼睛不由的看了包厢里一眼。
稍微振作,马克西姆才朝许天走来:“弗兰克陈,忍一忍吧。我在维克托的属下实力一般,不敢造次。”
“让你陪着我一起受屈了!弗兰克陈,我可以保证,即便是有冲突,也都是意气之争,绝对不会过分。咱们能安全抵达莫斯科的。”
“哦,我无所谓。实在不行了,我大不了偷渡,整条铁路线都离边境不太远,我想如果偷渡,应该没人可以拦得住我。”
许天不落痕迹的跟光头佬提个醒,也告诉他:爷有其他想法。
马克西姆有点惊讶的看了看许天,很奇怪他会这样说。
要说偷渡,在伯力也不是没机会,就凭弗兰克陈的身手,还真的没什么人能拦下。
为何在伯力不走,这时候就想走了?
“弗兰克陈,你受伤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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