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对这种跟白人搅合在一起的女人不感兴趣,还不如直接显得无礼些,也好能利索的结束这次莫名其妙的会面。
那白人耸了耸肩,表示很宽容,还伸手示意女人坐下。
“有什么事说吧,我需要休息。”
许天都不知道自己的不愉快从何而来,按说不应该有这样的行为。
估计是实在见不了自家的庄稼被邻居家的猪拱了吧。
你说好好的一个绝色同胞,跟异族混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许天连原本准备交流的心思都打消了。
“咖啡?还是酒?这里没有茶。”
那女人还是彬彬有礼,如浴春风。一边说,一边用英语跟那个男人解释:“这是这次行动需要的人,希望你配合。”
或许以为许天不懂英语,殊不知许天对于曾经在自己祖国捣乱过,在上海滩租界存在过的外国语,无一不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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