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牧咬着下唇,嘴角微微颤抖,不晓得佛斯多理撒在打什麽主意。
「上车吧。」龙牧只能挤出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往停车方向走。後面四人踩着落叶窸窣跟上。
利用行车时间,龙牧先询问了新病人的状况。年纪b他还大的银龙是雾帕芙蕾亚的母亲,在六年前罹患了蚀齿病,之後除了疼痛外,一些牙齿也接续掉落,牙r0U的肿胀让她只要一碰到食物,就会非常难受并且伴随脓Ye流出。平常在不进食的时候,偶尔也会感到疼痛,甚至无法睡得安稳。
龙牧一路听下来,了解她是b较严重的案例,而雾帕芙蕾亚的治疗如果成功,或许也给了她母亲来到人类世界治疗的勇气。毕竟越年长的银龙,对教义越是遵从,根深蒂固的信念也越难改变。
在筛选病人这方面,佛斯多理撒的确帮了大忙,让他可以无後顾去尝试各种治疗方法。但这次突然把之前被他视为禁忌、不愿回想起的银发男孩带到他面前,究竟是在计画些什麽,他完全无法理解。
私人的事先摆在一旁,龙牧还是秉着医师的专业,帮两位病患查看情况。雾帕芙蕾亚的状况良好,自述虽然在回去头两天有些不舒服,不过并不严重,现在也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
雾帕芙蕾亚的母亲就稍微需要费心力处理。虽然在看过雾帕芙蕾亚和纹德的嘴後,已经没有那麽震撼,但全部治疗做下来,可能也是需要花上一段时间。他一样采检了一些有问题的地方,另外还有不同於雾帕芙蕾亚、位於脸颊内侧的奇异绿sE破皮,然後教导使用牙刷清洁的方法。
佛斯多理撒一样坐在一旁的沙发,看着龙牧做所有的处置。银发男孩弗里库许也是静静地待在旁边,两人偶尔轻声交耳,并没有其他异常举动。
「那麽,今天的治疗就到这边。牙齿清洁的工作再麻烦两位。」龙牧递了一样用吉他背袋装的一把巨大牙刷给雾帕芙蕾亚的母亲,接着卸下身上的白袍,开始清理环境。「雾帕芙蕾亚,如果下礼拜追踪没问题,我们之後就可以约b较长时间回来就好。」
「我知道了。谢谢你,格兰……龙、龙牧医师。」
雾帕芙蕾亚原本想称呼龙牧的龙名,後来又赶紧改了口。龙牧曾和他们说过,希望在这里能称呼他的人名。毕竟「格兰萨帝尔」在二十年前就随着那起魔法碰撞而消逝。但长年相处的佛斯多理撒仍改不了这个习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