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手拧起螺口来,健硕的小臂凸起青筋。
看到这一幕,阮童瑶一阵恍惚。
几年前他们还是夫妻时,有次房间里的灯泡坏了,她怕黑,叫来盛景铄,想让他帮忙换个灯泡。
盛景铄明知道她怕黑,却冷淡地拒绝了她。
那晚她辗转反侧,借着手机微弱的光驱散对黑暗的恐惧,直到第二天找来师傅换上灯泡。
“螺口有点锈了,一会儿让师傅给你换个新的。”
盛景铄的胸口也湿了点,衬衫紧贴着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阮童瑶收回目光,裹紧浴巾,语气冷淡:“一会儿我会按水管工的价格付给你,你可以走了。”
盛景铄抿抿唇:“阮童瑶,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并不想……”
“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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