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归人也确实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并未在修炼之事上纠结。

        甚至拿到那一卷珍贵的《玄元一气真阳诀》后,都没有去打量一眼。

        反而在听到秦昭的问题后,明显提起了更大兴趣。

        “原本我还有些担忧,人族统一的阻力实在太大了。疆域合为一体,原本也只不过是第一步。太祖皇帝当然伟大,但在治国时有些事情依然免不了会出现用力过猛的问题。”

        韩归人直言不讳地说道。

        秦昭倒是也不在意,认真倾听着。当年秦重在位时,固然对很多民间文人多有不屑,但对于有真才实学的老夫子,或者在宫内为官的学者却一向很是敬重。

        “不过看陛下自登基以来的一系列举措,想必已经是胸有成竹。我也没法给出更好的建议,只能在一些边边角角上稍作补充。

        “说实话,在老朽看来,陛下有些动作也有些过于激进了。”

        韩归人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观察秦昭的神色。

        却见秦昭面色如常,并不动怒,只是温和地反问道:“不知老先生指的是哪一方面?”

        “‘推恩令’与修筑各郡高台!这两件事不应该同时做。”韩归人沉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